武汉有群爱操心的党员
“医院都没有新冠患者了,还管这么严?”武汉市公交集团退休干部老蔡的大嗓门又在江岸区赵家条20号响了起来。  “疫情防控还没有最终成功,我们有必要严厉执行防控要求”,武汉市委党校外培研究生处下沉党员刘荣生耐心肠解说。一贯很“轴”的党校下沉党员,近来都爱上了“闲谈”。他们一边严厉查看居民进出小区,一边操心着小区常态化管控。  “你们很快就回原单位了,操这份闲心干啥?”有相似疑问的居民不在少数。  “我们一走了之简单,可放下小区里的茕居白叟难啊!”外培研究生处支部书记李广喜不无慨叹。几回沟通后,居民理解了下沉党员的心思,他们放心不下小区里的茕居白叟。“胡庆陶白叟都98岁了,无儿无女无老伴,一个人寓居,特别时期有社区工作者、志愿者帮衬,现在志愿者都撤离了,届时候光盼望社区恐怕不现实”。李广喜的话,触动了小区居民的心弦。  “怎么办?我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答案,接下来,我们一边慎终如始,严厉管控小区人员进出,一边向大众问计,赶快找到破解之策”。之后,便有了下沉党员的爱“闲谈”。  “我以为,处理好特别集体的困难问题,仍是要靠爱心人士,政府要制定政策,激起企业为老旧小区、特别集体献爱心”,志愿者邓斌说。  “在我看来,志愿者是一支潜力无限的部队,要建好志愿者部队,让他们分区划片、对口协助困难家庭。疫情之前就有志愿者,这次疫情他们没能发挥很大的效果,问题在于这批志愿者年纪偏大、信息化素质不高,大多是退休后发挥余热的人,疫情一来,他们自顾不暇”,长江委社区居委会副主任操艳玲这样说。“您以为应该树立一支什么样的志愿者部队?”刘荣生满怀等待问。“我以为志愿者部队建设应该朝着常态化、年轻化、正规化的方向开展”,操艳玲答复。  “要我说,老百姓的事仍是要靠我们老百姓自己处理”,77岁的退休教师张静萍说道,“我们有事尽量自己处理,街坊邻居之间应该结成合作小组,邻里守望,抱团取暖”。  你一言我一语,怎么处理好小区常态化管控期间的特别集体日子困难问题,逐渐有了答案。现在,下沉党员们已着手起草调研陈述,在回到工作岗位前再为居民做点实事。  (董大正 苏捍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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